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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.【大改】七夕礼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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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形象。”

    大晚上的,两个人在夜色中相隔一米来长距离,拿一把钥匙扔来扔去,活像一对二傻子。白天蓝实在忍不了了,决定结束这令人啼笑皆非的局面,这次接住后就先拿在手里,准备谈判完再交给他。

    在她眼中,孙无虑的理由完全不成立,于是有理有据一条条地驳回:“首先,踩离合是有点麻烦,但我习惯了,而且,手动挡才能体现我技术好啊;其次,公司商务用车是奥迪、别克,都是合资的,哪里土啦?再说,其他同事商务用车也这两种,你怕影响形象,就不准他们出去见客户啦?”

    孙无虑语塞,讲理走不通,就开始打感情牌,眨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撒娇卖萌:“姐姐,我从江城一路赶来,连开了三四个小时,服务区都没停,你舍得辜负我一片苦心?”

    白天蓝也撒娇卖萌,跺脚嗔道:“这车我开不合适啊,和我的身份、职位都不相符,一看就不是我的,别人肯定觉得我被包养了!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吗?”

    “我有吗?”

    “好吧,你没有。”孙无虑扶额,脸色带了点迷茫,“可今天七夕啊,不送你点东西,我心里过意不去,你不要车,那给你包个鱼塘?”

    白天蓝噗嗤一笑:“你在哪里学的这些?鱼塘也不要。七夕嘛,多大点事,你随便送个什么玩意儿就行了,不送也行,反正我也没东西送你。”

    孙无虑一脸哀怨,泫然欲泣:“那是因为你不爱我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哈哈大笑,走过去在他嘴唇飞快亲了一下,安慰道:“我怎么不爱你?我爱死你了啊!只是我的爱太高尚太纯洁,没办法用物质表达。”

    孙无虑给她一个白眼,又自顾自地黯然神伤:“刀子不是物质啊?那就是你的表达方式,你用刀子扎我的心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牵住他的手,温柔地轻晃两下:“这车太狂野,太扎眼了,我真的驾驭不了。”

    孙无虑奇道:“有什么驾驭不了的?乖得很啊,叫它往东,绝不敢往西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把手牵得更紧,笑道:“不是这个。说直白点,就是你这车太贵了,不仅盖过了唐总何总他们,甚至连你都盖过去了,我不能这样出风头,同事们会骂我没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规矩?”孙无虑一笑,嘴角牵出半抹嘲讽,“以后的天骄集团,没有规矩,只看实力。只要员工业绩好、本事大,别说开的车盖过我,就是指着我鼻子叫嚣都可以。天蓝你继续给我当小白鼠,当革命先锋,这些没卵用还束手束脚的繁文缛节我一定要破除掉!”

    白天蓝默然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她知道孙无虑一直致力于废除不必要的规章制度,给员工最大限度的自由,这当然是大好事。可她说的规矩却不属于规章制度,而是指那些与等级阶层有关的潜规则,它们全社会通用,却没有一个人说出口,当普通的繁文缛节来对待显然是不对的,可公司生态圈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不讲究这些,那说是繁文缛节又似乎没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孙无虑见她有所动摇,趁热打铁,笑道:“而且,这个车有的是意想不到的好处,真正开过之后,你才会明白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回过神,笑问:“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?难道会飞不成?”

    对这个明显是玩笑的问题,孙无虑依旧言辞诚恳地回答:“飞是不会飞,但对你而言,比飞更有用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见他说的郑重又神秘,也好奇起来,不禁又转头扫了一眼那台蜘蛛兽般拉风的跑车。

    孙无虑笑道:“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,这车是我去年还在美国时委托国内的朋友订的,一直也是借他开,我之前就和你去找霍旭涛时用过一次,除了咱们三个加阿诺,没人知道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笑道:“傻啊你,车上放着行驶证,还怕人不知道是你的?”

    孙无虑反手握住她手腕,就要拉她上车:“走,跟我回去,明天就去过户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急忙抽出手来,笑道:“好啦,我就是顺口一说,也没谁坐别人车还乱翻行驶证的。”她见越描越黑,赶紧转移话题,“那你朋友现在不开了吗?”

    孙无虑怒道:“陈添那王八蛋,他在我车上……”说到一半,又气得笑了,“算了,不提,反正以后不给他开了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笑问:“他在你车上干嘛?”

    孙无虑板着脸说:“这种邪恶的事情,好孩子不要乱问。”伸臂抱了抱她,“我走了,七夕快乐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奇道:“这就走了?不是说有紧急的事吗?”

    孙无虑笑道:“我想你了,想要立刻见到你,还不够紧急吗?”

    白天蓝心中蜜一般甜,她微微一笑,“开车这么久,饿了吧,咱们去吃夜宵。”

    孙无虑一脸愁容:“我也想,但实在不行,我得赶快回总部去,明天一早有个法人治理结构讨论会,不能缺席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叹道:“你啊,明早有会还开这么远长途……”

    孙无虑食指覆上嘴唇,低声笑道:“嘘……”

    白天蓝一笑打住,嘱咐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早点休息。”孙无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宾利——司机正是杨一诺,刚打开车门,又回头道,“公司已经现在到了上市辅导阶段,很多架构要改,很多课程要上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比较忙,如果没有来看你,你一定要想我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笑道:“我一天想你一千次一万次,分分秒秒都把你挂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孙无虑笑道:“还是那句诗送给你,太平待诏归来日,朕与将军解战袍。”一上副驾,车就亮起大灯,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白天蓝微笑着目送他远去,又静静地吹了会儿夜风,要不是手里拿着钥匙,身边停着跑车,她都要怀疑孙无虑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白天蓝很快就知道了孙无虑所说意想不到的好处是什么,通过一个意外之举。

    其实,一开始她是拒绝这样出风头的,所以,只是租了个车位,让车安静停泊着休息。直到有一次,她着急去参加一个红会主导的科教公益活动,可自己的车去做保养了,公司商务用车又都被其他人调用走,无奈之下,只能开出这台918救急,没想到这个无心之举竟然解决了一个大半个月都没解决的难题。

    她手头有个政府单子陷入瓶颈,原因是其中一个关键环节出了问题,关系一直打不通。这个关键人姓姚,是科信局一位处长,官职不算高,但主管信息化建设,地位举足轻重。

    姚处身上官僚气息浓厚,架子非常大,不太看得起销售,白天蓝去拜访过好几次,大部分时候都吃了闭门羹,唯一见到的一次,他还冷淡倨傲,爱搭不理,把她晾在一边,自顾自地练书法画国画,白天蓝干等了两个小时,无计可施,只得离开。

    恰好这次公益活动中,姚处作为特邀领导出席,白天蓝闻讯,立刻找人搞了一张入场券,准备在活动中堵截姚处,争取一个面谈机会。

    不只她这样想,她的竞争对手李书涵也这么想,活动结束后,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去姚处身边打招呼寒暄。

    姚处理也不理,目不斜视地往外走,他的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他。白天蓝与李书涵相视苦笑,却都锲而不舍地继续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一到停车场,原本冷着脸的姚处立刻两眼冒光,因为他看到了停在他奥迪旁边的918。那站在当今汽车界金字塔尖的超跑实在太过夺目,任谁惊鸿一瞥后都会再也挪不开眼。

    白天蓝一见他贪婪的眼神就明白了,她觉得好笑又唏嘘,抬手虚指那台车,笑道:“听说下午有国画展,知道姚处是行家,想请您一起去逛逛,路比较远,怕您没开车,就把自己的开来了。不知道您肯不肯赏脸,指点一下我这个外行。”

    姚处脸色还是带着冷漠,但已拦不住眼里放出来的激动之意,他装模作样地说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你还是告诉我地方,我坐自己车过去。”

    白天蓝笑道:“主要是我完全不懂,怕去了画展闹笑话,想请您在路上顺便教教我呢,您自己坐车的话,我岂不是没有学习机会啦?”

    姚处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,坐上车后,一开始还拿架子,用余光把车里豪奢至极的配置偷偷打量了一番后,嘴角的笑越来越浓,话也越来越多,一口一个小白叫得异常亲切。

    这种热情一直延续到看画展的时候,他虽非行家,但附庸风雅地学过一些课程,讲起来头头是道,白天蓝抓住重点,时不时恭维几句,更捧得他心花怒放。

    那之后,白天蓝在姚处那儿再没吃过闭门羹——即使他也再没坐过那台让他眼热的超跑,他还热情地帮她牵线,介绍其他关键人,项目推进异常顺利。

    她从姚处这儿得到启示,把客户性情做了简要分析并归类,对付那种攀高踩低的势利眼时,就会开918去,收效非常显著。当然,只靠一台车就拿到订单是不可能的,但至少是一块相当给力的敲门砖,自此几乎没有进不了的门槛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
    因为工作性质多应酬,而应酬的客户什么人都有,其中不乏品德低下的色虫,对年轻女孩总抱着猥琐心思。白天蓝明艳无伦,又性格随和,活泼爱笑,经常惹得一些人打歪主意,她不得不想尽办法,既打消那些恶心念头,保护好自己,又不和财神爷们撕破脸,以便继续做生意,这难度好比踩高跷走钢丝,花费了她许多精力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,她出去开个一两千万的豪车,再没有客户敢动任何歪心思。因为这释放了三个信号,要么她本人极其厉害,要么她父母极其厉害,要么她男人极其厉害,无论是哪个,都说明她是个惹不起的角色。

    几乎所有人都对她客气了很多,哪怕没有合作机会,也都买卖不成仁义在,十分的礼貌温和。

    按道理说,无论是白天蓝本人厉害、父母厉害还是男人厉害,和这些客户有什么关系吗?并没有。

    有钱不会分给他们,好车不会给他们开,贫穷也不问他们借钱,更不会到他们家门口要饭,但人就是这样,仰头拜富贵的,低头踩贫苦的,即使人家的贫富并不影响他们的人生。

    白天蓝在社会摸爬滚打近十年,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美好,知道大多数人都丑恶而势利,却没想到有些人嘴脸已难看至此。一台车就如一面照妖镜,人性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什么丑陋的虚伪的浅薄的……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现在,她明白了孙无虑千里迢迢来送车的用意所在,也更深切地体会到阶级、财富与社会身份到底有多重要,她和他之间,隔的不是溪渠河流,而是无舟可渡的天堑,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无味至极。

    好在,她本来就对这个差距有清醒的认识,这种悲观情绪萦绕心头也不是一天两天,久病成自然,她很快就收拾了心态,继续全力以赴地工作。

    而一旦投入工作她就又变得无比乐观,虽然他们已经许久未见,而且是在不同的战线分头战斗,但她知道,他们风尘仆仆所奔赴的,是同一个方向的同一个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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